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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2月9日 星期二

約會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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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件事是整理房間,為了迎接等待已久的心儀對象
細心佈置,讓所有物件都安排在她最完美的位置,亂的不多不少恰如其分
最後沖好一杯苦澀的咖啡,一切都是精密的約會計畫
首先我端詳,丟棄所有過於拘泥細節的形式分析
我捧著,我看著,聞著整個她,既想在一瞬間掌握她的所有
又擔心過於莽撞的意圖摧毀了柔美且醞釀已久的溫情
於是我既想了解她,又希望讓她保有隱私,就像原本的她那樣不被我所理解
(同時卻又吸引了我所有的欲望,拉扯於她真實的知識價值與靈光)
對於她,我是多麼的不願意抱持著任何多餘的揣測和意圖
然而慾望驅使著我,彷彿刻意掩飾自己的尷尬與焦慮,冷酷的闖進她的世界
既想徜徉於她最真實可貴的曖昧之處,卻又希望探求她的根本
忐忑於閱讀的步調,快慢皆不宜,但最終我仍被慾望吞噬,於是我還是忘了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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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去過台中了?」
I:「有阿!!看了你的展」
我:「感想?」
I:「有點感動」
姑且不論之後在慣性的負面想像下補問了一句「真的嗎?」
(其實這大概才是最惹人生厭的橋段了.. 對嗎?)
I的回答讓我慌張了起來,比起受到否定的抑鬱或不平
面對渴望已久的想像似乎更讓人不知所措
同時告訴自己歡喜是受禁止的,又渴望得到歡愉與夢的實踐
慾求某對象,卻又無法相信對象成真,於是我的慌張批上羞卻的外袍
最後出硬是擠出「感覺好像終於沒有白花錢了」這既不適恰也不優雅的句子
出現在這對話中硬生生的切斷了所有的情誼與煽情的腳本
究竟該如何才能讓我的隱而不顯又不顯粗魯
如何才能在此平淡卻又荒謬的對白中,不再表錯了情呢?



2010年2月2日 星期二

無用之人

2007年的下半年,我的話很少,字很多
是我不能說還是不想說?是我只能寫還是我需要寫?
那些字很多,多半是些不甚悅目的情境,那正是2007年下半年的情境

那情境早已遠去,跨界至今的是大量的相片和文字,我還記得一點點
也許在過些時日我也會在記憶中編造些美好的謊話來呵護她
又或可能是永遠拒談,因為確實沒什麼好談

然而,07年以前的事物我記得的是這麼的少
少的像是不存在,或許也是不想記得,或許是無法不遺忘
我也顯少願意想起來,彷彿決裂,以2007年作為關鍵字

又或者,08,09也會成為某個關鍵字
或許是這麼偏激非得遺忘什麼,又非得謹守哪些
抱著美好的回憶生活,又靠著遺忘維生
未來對我而言彷彿是不需要存在的字眼
好漢不提當年勇,還好我抱持的是一顆少女心


悲傷的故事緊守在她狹小的房間
關於過去的喜或悲各自有她們的依歸
藍色與白色交融,交界處躺著血
灰暗在旁守候,死亡與遺忘不過是比鄰關係
伸手抹去迷霧,霧更濃,絕望而焦慮
前進是為了體悟阻力,地面很滑,前方是遙遠不可及的幻象
疲累,滿額大汗,心力交瘁,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漫遊,飄忽不定,沒有形體的疆界,猶如幽靈
一吹即散,脆弱之人假借少即是多,仍不過是不悲壯的伊卡路斯
天空又矮了一些,壓迫著我,壓迫著我的回憶,壓迫著我的形體
她的微笑,她的微笑悲劇性的出現,淨化一切哀傷
從此我便為她而呼吸,虛度無日在所不惜
走了好長的一段路,好長
素白的裂痕凍僵了我們,皺著眉頭看看對方,搖搖頭,無能為力
於是悲劇繼續往下寫,是"放逐於回憶之中",是告別儀式的無限上綱
瘋狂的悲憫如同尼采,配合的是節奏輕快且雲淡風輕的詩歌
因而從"微涼的妳"走到"冗長的開放式結局",到底還是"在妳溫柔寧靜的懷抱中"
多情的人,濫情的人,自溺而造作,我都願嚐
抬頭一看,生活裡沒有任何美好的事
於是我只好低頭,拍些仍帶著點悲劇性的唯美的邊邊角角
然後皺眉閉眼的回想著抬頭時的美好想像


藍色與白色交融,交界處躺著血,至今無解
悲劇在我體內掙扎,茁壯,盤據我的心緒
至此,美已然牢扣於悲劇,正因為渺小所以壯烈,因為無意義所以崇高
心繫在遙遠的彼岸,"Distance"正是Distance!
環繞的悲劇,環繞著亞里斯多德,環繞著黑格爾
用一個普魯斯特的視點,一種微型的悲劇論,又是"哀思"


我果然是很沒用的人





2010年1月30日 星期六

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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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那都僅始與最細微且靦腆的私密耳語
將她的面容留下,用我精心安排的煽情佈景
那將是我羞確且私密的"真正的生活照"

美的精神與痛楚相結合,多少可以將痛楚從悲慟轉化成哀思,由此進入一種疏解。由於哀思之情是公開的,悲傷也就得到了分擔。那已經不在是屬於個人的,我們一起進入了一個哀悼者的國度。哀歌的效果既是哲學的也是藝術的,它把喪失拉出一段距離,藉此賦予其意義,又藉著意義拉近所有心有戚戚者之間的距離,於是所有感受到這種意義的人都成為一體的。

面對馬諦斯的作品就是一窺那座花園,也就是去面對-去体會-花園的氣氛:地上樂園的一角。但是,再一個不美好的世界創造一個美好的地方又有什麼錯呢?馬諦斯明白這個世界是什麼樣子。於是他在尼斯的旅館房間裡,創造一個美的庇護所,鮮花,絲綢,美麗的女人(還有牆上與畫架上他自己的畫),依我看,那種氣氛就跟約翰伯格所描寫的伊斯坦堡的那些房間一樣,是要把世界的不和諧拉開一段距離,在這一點上,那兒也就成了一個類似"哀歌"中的空間。

-美的濫用(The Abuse of Beauty)-美與政治-亞瑟.丹托

2009年12月30日 星期三

奇觀

展出"私密的生活相片"

=>被觀看-我的生活變成一個觀看對象

=>我的生活-指涉我自己-"我"即是展出品

=>表演-我演出一個我欲呈現的生活方式(德波)
(我的慾望又是大寫他者的欲望-拉岡)

=>微型的"奇觀"(普魯斯特式的奇觀)

=>我演我自己-我是我自己的觀看者
(拉岡/波娃-所有人都是養成而非生成,都虛設一個主體並自我凝視)

=>我的演出也是我的真實,我的真實本身就是表演的

=>透過這層假設,所有的人的生活其實都是表演的

=>我的私生活,既是真的也是假的,而且所有的人也都差不多

=>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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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相片事實上期望拍攝某種真實的相片
這相片裡是沒有過多超出生活本身範疇的企圖的
我拍攝我的生活,伴隨著某種程度的無目的性,藉由無目的性還原真實
=>假設真理存在(某中先於幻象的本質)
=>企圖藉由某種"真實"的假設,引起共感
=>假設某種本質存在,那麼本質必然有其運行方式,掌握規則即可達到必然的傳達
=>不同於自我投射或凝視,我假設有絕對真實(原型)

=>當假設生活本身是表演的-真實性不存在
=>生活樣態是針對一個虛設主體凝視下的表演
=>我越是拍攝越是表演的(越是奇觀)
=>奇觀<=>真實
=>作品的有效性被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