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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2月23日 星期二

親歷幻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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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崇高中的想像力暴力是雙重的:它既是想像力本身的暴力(我們的感官伸展到極限,而未極端混亂的形象所擾),也是由理性施加在想像力之上的暴力(理性迫使我們的想像力盡其所能施展全力,但又讓想像力悲劇的陷入失敗的境地,因為想像力無法理解理性)。所有的想像力本身已經是暴力的了,並透過領會(apprehension)與理解(comprehension)之間的緊張關係表現出來:後者永遠無法完全跟上前者。  -神經質主體 紀傑克

左手紀傑克右手沙特
一邊的現象學宛如初生的嫩綠幼苗般鮮活而純真
另一面的精神分析式的文化研究與當代哲學則完全是另一個模樣
沙特的論影像出版於1940年,拉岡的鏡像理論發表於1936年(正好與沙特的"想像"同一年)
在這之後,我思不過是無意識主體,要親歷幻見

2010年2月2日 星期二

無用之人

2007年的下半年,我的話很少,字很多
是我不能說還是不想說?是我只能寫還是我需要寫?
那些字很多,多半是些不甚悅目的情境,那正是2007年下半年的情境

那情境早已遠去,跨界至今的是大量的相片和文字,我還記得一點點
也許在過些時日我也會在記憶中編造些美好的謊話來呵護她
又或可能是永遠拒談,因為確實沒什麼好談

然而,07年以前的事物我記得的是這麼的少
少的像是不存在,或許也是不想記得,或許是無法不遺忘
我也顯少願意想起來,彷彿決裂,以2007年作為關鍵字

又或者,08,09也會成為某個關鍵字
或許是這麼偏激非得遺忘什麼,又非得謹守哪些
抱著美好的回憶生活,又靠著遺忘維生
未來對我而言彷彿是不需要存在的字眼
好漢不提當年勇,還好我抱持的是一顆少女心


悲傷的故事緊守在她狹小的房間
關於過去的喜或悲各自有她們的依歸
藍色與白色交融,交界處躺著血
灰暗在旁守候,死亡與遺忘不過是比鄰關係
伸手抹去迷霧,霧更濃,絕望而焦慮
前進是為了體悟阻力,地面很滑,前方是遙遠不可及的幻象
疲累,滿額大汗,心力交瘁,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漫遊,飄忽不定,沒有形體的疆界,猶如幽靈
一吹即散,脆弱之人假借少即是多,仍不過是不悲壯的伊卡路斯
天空又矮了一些,壓迫著我,壓迫著我的回憶,壓迫著我的形體
她的微笑,她的微笑悲劇性的出現,淨化一切哀傷
從此我便為她而呼吸,虛度無日在所不惜
走了好長的一段路,好長
素白的裂痕凍僵了我們,皺著眉頭看看對方,搖搖頭,無能為力
於是悲劇繼續往下寫,是"放逐於回憶之中",是告別儀式的無限上綱
瘋狂的悲憫如同尼采,配合的是節奏輕快且雲淡風輕的詩歌
因而從"微涼的妳"走到"冗長的開放式結局",到底還是"在妳溫柔寧靜的懷抱中"
多情的人,濫情的人,自溺而造作,我都願嚐
抬頭一看,生活裡沒有任何美好的事
於是我只好低頭,拍些仍帶著點悲劇性的唯美的邊邊角角
然後皺眉閉眼的回想著抬頭時的美好想像


藍色與白色交融,交界處躺著血,至今無解
悲劇在我體內掙扎,茁壯,盤據我的心緒
至此,美已然牢扣於悲劇,正因為渺小所以壯烈,因為無意義所以崇高
心繫在遙遠的彼岸,"Distance"正是Distance!
環繞的悲劇,環繞著亞里斯多德,環繞著黑格爾
用一個普魯斯特的視點,一種微型的悲劇論,又是"哀思"


我果然是很沒用的人





2009年12月28日 星期一

微涼的妳

悲劇論,崇高,無以名狀,刺點
全都在她身上體現
並非過度解讀,反之顯而易見

微笑是一條角度優美的曲線
什麼也沒說,卻又說了太多事
是崇高的真實,又是現實
悲劇性從中被衝突出來

親暱不可分的痛,打從一開始變簽下契約
從此不離不棄,卻也正是最悲劇性的使命

好開朗,我說,妳
好悲傷,我說,妳

2009年12月12日 星期六

她的相片

她仍持續拍照,依照她那若有似無的步伐
然而幾個月來她的相片開始急巨的失溫
天真和活潑的想像都在同一台相機與拍攝者面前死去
開始冰冷,某種冷漠的氣息開始擴散,死亡般的冷漠
彷彿對於一切都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即使觀景窗仍然對著樹和樹影
但拍出來的相片卻又已經全然不是從前那樣的溫柔可愛
反倒是,某中存在主義式的荒蕪卻又巨大而旺盛的無名的價值

以前我會用"可愛/活潑/溫柔/調皮/自得其樂"形容她的相片
如今卻變成"冷漠/疏離/絕對/精神性/哲學性/巨大"
這是多麼的不同,卻也是不好也不壞
或說今日她的相片從以前的可愛到如今讓人折服
連同只是拍攝樹與其影子落在牆面上
都讓人覺得彷彿了托了生死與一切價值般的崇高
只是其中已然不再有喜悅了,很悲傷的

她曾經如此浪漫的拍下花朵繽紛的春天
也拍著孩童嬉戲的頑皮的身影


然而我們都是如此的認同美與痛的關連性
都是悲劇論的信徒,也是尼采精神的實踐者
由於失去天真而帶出了高貴的冷漠,她是多麼有才華的拍攝者呢?

然而我卻很難過,因為那相片告訴我,她的生活中不再有天真和浪漫
真正諷刺的又是,那正是當年她誠懇告訴我,要我去珍惜的價值

時間,真是太可怕了,然而那卻是拍攝者最常玩弄的關鍵字

2009年12月9日 星期三

關於無以名狀之於文件性

而我之前就思考過,其實"文件性產生的巨大感"或許原自於文件只片段的陳述事實
Documentary必然不會等於"其描述對象或主體",他有著一個必然的遮蔽概念在其中
(主體被遮蔽了大部分,只留下文件呈現的面)
因為遮蔽,因為無法看見整體,所以觀者想像,透過這層想像與觀看者的意向性
導致一個量感的誤差,因而巨大化(這段就很現象學,借用杜夫海納)

因此文件可視為某種片段陳述,當這些片段陳述抽離了語法與邏輯拼湊在一起
產生了異質共楚與詩性,這點在"持攝影機的人"和高達的"電影史"裡都有這個概念

我又把自己的相片定調在某種語意不明的片斷陳述,像是一個事件
我只截取一個小片段,遮蔽了事件整體,這也是近日常被談起的"碎片化"
經由詩性,崇高產生(正是那無以名狀)
這些當然都必須透過觀看者的審美態度與其意向性,並非作者的操作所能主導的
那也正是我企圖呈現的,關於無以名狀,關於無名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