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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2月23日 星期二

親歷幻見

IMGP7215
在崇高中的想像力暴力是雙重的:它既是想像力本身的暴力(我們的感官伸展到極限,而未極端混亂的形象所擾),也是由理性施加在想像力之上的暴力(理性迫使我們的想像力盡其所能施展全力,但又讓想像力悲劇的陷入失敗的境地,因為想像力無法理解理性)。所有的想像力本身已經是暴力的了,並透過領會(apprehension)與理解(comprehension)之間的緊張關係表現出來:後者永遠無法完全跟上前者。  -神經質主體 紀傑克

左手紀傑克右手沙特
一邊的現象學宛如初生的嫩綠幼苗般鮮活而純真
另一面的精神分析式的文化研究與當代哲學則完全是另一個模樣
沙特的論影像出版於1940年,拉岡的鏡像理論發表於1936年(正好與沙特的"想像"同一年)
在這之後,我思不過是無意識主體,要親歷幻見

2010年1月3日 星期日

移情

ntersubjectivity(互為主觀性)有三種用法。
作為一種人際間互相共同承認的意義或對情境的定義。
一種共通感(common-sense),在彼此互動間,並在日常社會與文化生活中被用意義詮釋資源,由人們所建構的共享意義。如果人們共享此一共通感,則他們就共享有對情境的定義。
一種共享的意義分歧(divergences of meaning)。自我表現(self-presentation)、說謊(lying)、惡作劇(practical joke)與社會情感(social emotion),如,所有的entail並非對於情境定義的共享,而是某種共享的意義分歧。說謊的人,因為他們參用兩種不同定義情境,實際上是進行一種互為主觀性活動。
互為主觀性強調共享認知與一致感是形塑我們概念與關係的基本要素。就此觀點,語言是一種公共物而非一種私有物。因此,如果視個人是一個既有且一致定義的私有世界參與,是有問題的。(Hence it is problematic to view the individual as partaking in a private world, which is once and for all defined.)
互為主觀性在現代心理治療學派中是一個重要概念。應用在分析師與客戶的互動關係理論中。
-Wikipedia

互為主體(intersubjectivity)
「互為主體」這個概念源自於德國現象學家胡賽爾,如何建構出「互為主體」這樣的境界一直是他思考的焦點,最終在其遺著「歐洲科學危機」一書中才透過「生活世界」這一核心概念中將其解決,只是結果是否成功就成了後學者爭論的焦點。
胡賽爾主張我們都生活在同一個「生活世界」裡,所謂的「互為主體」就是不能把「他者」純粹當成我們認識的對象,任我們宰制;而是要能由「他者」的視域來看世界,如何做到呢?胡賽爾認為唯有透過「移情法」,我們才能意識到「他者」本身也是另一個主體,在其眼中,我也是一個客體。當我們都有這樣的認知,終於能夠架構出「自我」與「他者」之間互為主體的世界。 -郭易


「移情法」-同情(尼采)-內模仿-投射(拉岡)
「刺點」也理所當然屬於移情範疇

藉由邏輯辯證體系分析情感傳遞,除了否定感性存在外,唯一合理的途徑即是移情
然而移情某種層面上緊扣著一個一廂情願的虛假性
對方不一定真是那樣,我看見那樣,是我將自己的慾望投射在對方身上
這又再次繞回一個主體的封閉概念裡,我的所見都是我的欲望的再現
我或許又可以把這曾想像放入括弧,進行直觀描述
(但如此一來則又回到"私密的靜態影像敘事"的情境裡)
抽離來看,存而不論的一意孤行很可能本身就是虛假的
(因為放入括弧不表示不存在,我們只是暫時假裝她不存在,我們"假裝")
欲追求更深層的實在感,我還需要其他武器

2010年1月2日 星期六

存在與虛無

現象學的核心意指即是我們的每一個意識動作,每一個經驗動作,都是具有指向性的(intentional):意識總是「對於某是某物的意識(consciousness of)」,經驗總是「對於某是某物的經驗(experience of)」。我們所有的知覺都是指向事物的。
例:我聽見,必定是聽到某個聽覺上的事物,如馬提聲或一首歌;我想像,必定是想到一個想像的事物,如想像一個人漫步在墾丁的沙灘上;我回憶,我回憶過往遊歷過的畫面。每一個意識動作,每一個經驗,都與某一事物有關,每一個朝向(intending)總有它朝向的事物(intende object)
-書摘:現象學十四講 -gwendolen

-意向,我的意識朝向某個對象,我的意識總是牽繫著某個非我的對象
(即使是意識我自己,也是虛擬出的對象我,A不可能意識A自身)

-凝視,我的凝視總是朝向某個對象
(即使我自我凝視,也是凝視一個鏡像我,或說我的凝視造成我變成一種對象-鏡像我)

1.
在被窺視中我成為一個「物」。別人對我的行為瞭若指掌,我自己卻在注意其他的「物」。
2.
我原本是我的世界的中心,可是當我發現被窺視時,我忽然發現窺視者才是中心。別人的窺視使我失去主體性,我成為客體。
3.
原本我在我的世界裏為所欲為,有任何可能性,但當我發覺自己被窺視時,種種可能性就停止了。我原本只是「對己有」或「為己有」(being for myself,對自己存在或為自己存在),一旦發覺有窺視者,便呈顯出我的「對他有」或「為他有」(對他人存在或為他人存在)。
-取材自《存在與虛無》(Etre et Néant) -Jean-Paul Sartre

我看某物,我清楚的意識到這個對象,同時我享有主体的完整性
我被看見,我的存在意義是由被看見賦予,觀看者建構我的價值
("活著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事"-霍元甲)

-我自己看我自己
我完整擁有自己的主体,成為一個觀者
同時我被觀看,我表演,同時虛構一個身為觀看者的我
(或虛擬一個正在表演的我?)

-當自己看自己另外的他者看見
我失去我的主體性,成為一個表演者,同時虛購的觀者/表演者都是表演的
首先,我扮演我自己的小對体,我正是我慾望的對象,我演出慾望對象的樣貌滿足我自己的欲望
我的慾望又是大寫他者的欲望,我的小對体是大寫他者的小對体
我的欲望與扮演慾望都成為正在觀看的他者的凝視對象
他者將自己的欲望投射於我的欲望與表演,我的所有行為都成為一種無主體性的表演
一但被觀看,無論我的存在是如何如何,我的樣貌都是觀看者自己的樣貌
我不可能以我的姿態被看見,我不可能演出我自己,我的表演永遠都是他者的

2009年12月11日 星期五

評論


(偶然搜尋到的.... 某個東西)

距第一次個展<無名日>已屆滿超過一年
這一年來當然也發生了許多事
更多的展覽,更多的發表機會

圈內人談起我,會怎麼談?
從一個毫辭瓜葛的觀眾又會怎麼談?
在追求展覽的有效性的同時
我們所預設的觀眾到底是所謂"有教養的觀眾"
還是真正的"大眾"?
(不過稱我為"先生"就真的是言重了,如果妳認識我就會知道我不過是個死研究生)

預設一個有教養的觀眾,或是訓練有素的眼睛
這是多麼荒謬的假設,然而為什麼如今這個假設卻又是這麼實在的干涉了我們呢?

或許比起聽到人們說我的作品段數如何如何,我寧可聽到"有Fu"
(好啦,其實我也很想聽到人家說我段數很高)

直觀描述,懸置,存而不論
這是我所熟知的現象學概念
如今我也明白她們並不是我所想像的那樣
但,假設真的能存而不論,本質直觀,那該有多好

2009年12月9日 星期三

關於無以名狀之於文件性

而我之前就思考過,其實"文件性產生的巨大感"或許原自於文件只片段的陳述事實
Documentary必然不會等於"其描述對象或主體",他有著一個必然的遮蔽概念在其中
(主體被遮蔽了大部分,只留下文件呈現的面)
因為遮蔽,因為無法看見整體,所以觀者想像,透過這層想像與觀看者的意向性
導致一個量感的誤差,因而巨大化(這段就很現象學,借用杜夫海納)

因此文件可視為某種片段陳述,當這些片段陳述抽離了語法與邏輯拼湊在一起
產生了異質共楚與詩性,這點在"持攝影機的人"和高達的"電影史"裡都有這個概念

我又把自己的相片定調在某種語意不明的片斷陳述,像是一個事件
我只截取一個小片段,遮蔽了事件整體,這也是近日常被談起的"碎片化"
經由詩性,崇高產生(正是那無以名狀)
這些當然都必須透過觀看者的審美態度與其意向性,並非作者的操作所能主導的
那也正是我企圖呈現的,關於無以名狀,關於無名日
 

2009年11月19日 星期四

簡化

首先是貧瘠,天空閃耀著灰色的光,冷風細雨不停,耳裡好靜
眼前的一切視覺形象皆平淡無奇,然而平淡正是她此刻最燦爛的價值

風和妳和妳的計謀摀著我的耳朵
從今天下午之後我聽不到
你和你的慷慨激昂封住我的眼睛
當傍晚夕陽的溫柔和靜謐蔓延之時我無法看見

愚昧的識破了你和妳的計謀,然後我逃脫
當脫離了你和妳之後我卻又只剩下孤獨無聊
好累,看見你/妳/他/她,對我而言好折騰

毫無怨言的接受,靦腆一笑,繼續調侃自己的少女性格
歪斜著頭,舔舔嘴唇,小拇指微微翹起,皺皺眉
此刻的妳就在我裡頭,哪兒也去不了

他可以耍弄腹語術,也可以搭上噴射機
文青或是假文青還有憤青和假憤青,以及我虛妄的幻象和凋零的自我
苦笑兩聲,然後繼續苦笑,往事如雲如煙,那到底還是我無法理解的語言
我想起德勒茲,想起"晶體-影像",想起虛幻的視覺以及"奇觀"

假使一切都可以保持在超越態度之中,一切都可以還原,那該多好?

我既不支持用邏輯肢解這個世界,也不願濫情妄為
到底我畢竟不是兩面嫌棄,只是,我始終反對簡化

2009年9月21日 星期一

親膩又糾結的記憶

IMGP5492
("我們在此相遇")



在冒昧且厚顏無恥的向育世請教後
(還得感謝他浪費了一個多小時在我身上)
從新確認我心中所想的現象學徹徹底底的不是現象學

想的或許仍是那些曖昧不明且無名的片段記憶



還是"無名"的,相當令人感到遺憾



然而關於這些親膩又糾雜的記憶
我究竟該如何妥善且慎重的處理她們呢?

如何保持一顆溫柔的心是很困難的
少女夢並不適合在學術領域生存
但到底我還是受著慾望驅使,得設法揭開幽靈的真實面貌


要從新與杜夫海納見面嗎?

我到底還是存著不少疑慮